“你昨天答应我,说随便我怎么亲的。”傅砚琛欲求不满,带着几分不满的委屈,低头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

谢清辞蹙眉,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往后拽,“傅砚琛,你属狗的是吧?”

望着白皙锁骨上那明显发红的牙印,傅砚琛舔了舔唇,“你说话不算数。”

谢清辞一噎,白他一眼,“那你也别太离谱,亲一个小时不带喘气的,这谁顶得住?”

傅砚琛抿着唇,耍赖似的往他身上蹭,“你昨天又没说要限时。”

“强词夺理!”

谢清辞直接扯住傅砚琛的耳朵往后拽,一把将他推开,利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理着凌乱的衣领。

男人眼底烧着的欲火太灼人,再磨蹭下去,他真怕这人当场就把自己拆吃入腹。

“赶紧起来。”谢清辞不爽地看他。

傅砚琛仰靠在沙发上,望着谢清辞微微凌乱的领口、泛红的锁骨,还有那透着薄怒的眼神,只觉眼前的人好似行走的春药,某个部位无时无刻不在“仰首挺胸”。

从前他从未觉得欲望会如此失控,可现在只要谢清辞在身边,他满脑子只剩把人狠狠揉进怀里的念头,连呼吸都成了煎熬。

谢清辞摸了摸肿得发烫的嘴唇,抬腿照着傅砚琛小腿就是一脚,“下次给我轻点!你这么咬,我顶着这张嘴还怎么出去见人?”

看着自己的杰作,傅砚琛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起身环住谢清辞的腰,认错态度诚恳得过分,“我的错,下次一定轻点。”

“呵呵!”

谢清辞皮笑肉不笑,我信你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