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湖边找了块平整的大石头盘腿坐下,随着太阳升起,立刻运转起功法,把清晨第一缕正阳之气引入体内。

这个世界灵气稀薄,早已沦为末法时代。

放眼望去,那些玄门最厉害的高手也不过筑基修为,再难往上突破。

这副身体修行二十三年,才勉强达到练气二层,足以见这末法时代修行有多艰难。

谢清辞惆怅地叹了口气,即便他带着金丹期的强大灵魂融入这具身体,也不过只把修为提到练气五层。

算上昨天靠着转化傅砚琛体内阳气,才勉强到了练气六层,短短两日连升四重境界,以至于他此刻修为都有些不稳。

之前在系统空间里,他不知修炼多久才修炼到金丹期,结果一睁眼就被打回练气期,这落差还真是有点大。

谢清辞无奈,只能加快修炼。

“哟,小伙子,你这打坐还挺像模像样,颇有大师风范呐。”一个头发花白的大爷背着手走过来,笑着打趣,“在这儿打坐练功呢?”

谢清辞睁眼,看向来人,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两秒。

大爷腰背挺直,眼角笑纹里都透着慈和,一看就是积善之人的面相。

可此刻他印堂浮着层黑气,隐隐还有血光缠绕,凶相毕露,搞不好今天就得丧命。

谢清辞利落起身,走到大爷身前,“大爷,我是一名天师,方才瞧着您面相,觉得我们有几分缘分,不嫌弃的话,我给您算上一卦如何?”

宋河诧异,本是逗趣的话,没想到还真碰上自称天师的。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心里直犯嘀咕,八成是个江湖骗子,但也不打算拆穿,随口道,“行啊,你打算怎么个算法?”

谢清辞不紧不慢地说,“大爷,虽说我这是积德行善,但祖师爷定的规矩不能破。您随便给点意思意思,就当破个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