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弘在房门外焦灼地来回踱步,就在他第无数次想要将耳朵贴向门板时,房门突然从里打开。
他紧张的搓了搓手,“大师,我儿子醒了吗?”
谢清辞迎上傅弘期待的眼神,语气沉稳,“傅家主,砚琛已经醒了。不过他的双腿还需调养,大概一个时辰后才能下地。”
傅弘浑身一震,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这些天,他接连请了二十多个天师,可无一人看出儿子的状况。
甚至连德高望重的凌霄道长来了,都束手无策。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只用了二十分钟,不仅让他儿子清醒过来,连瘫痪的双腿都恢复如初!
这等本事,绝对不是一般人。
傅弘挺直脊背,郑重地躬身道谢,“大师,真是太感谢你了。”
“傅叔使不得。”谢清辞急忙上前扶住他,“再过半月我们就是一家人,自家人哪能这么外道?”
他微微弯眸,“您直接唤我清辞就好。”
傅弘嘴角笑容瞬间凝固,僵硬地点点头。
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桩婚事儿子压根不知情,以那混小子混不吝的性子,保不准要跳起来闹翻天。
傅弘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望着床上面色红润的儿子,他眼眶不由有些酸胀。
“儿子!”他声音发紧,几步跨到床边,“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哪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