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院门,见院子里静悄悄的,便猜到谢清辞肯定在休息。

他轻手轻脚关上院门,匆匆洗了个澡,嘴角高扬,轻推房门。

一进房间,谢清辞恬静的睡颜便撞进眼帘,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眸此刻轻阖着,唇角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下一秒,瞧见他怀中呼呼大睡的小家伙,顿时脸色漆黑。

“小兔崽子,记吃不记打。”风祁不爽地顶了顶腮,随手带上房门,大步走到床边,直接躺上去,从身后环住谢清辞的腰,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风祁一进院子,谢清辞就醒了。

等熟悉的体温从身后包裹上来,他下意识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带着皂角清香的胸膛,轻轻蹭了蹭,继续补眠。

风祁低头亲了亲他乱翘的头发,在发顶落下一吻,旋即闭上眼睛。

——

接下来大半个月,部落里从早忙到晚。

众人分工明确,处理晒好的苎麻,分麻、捻成麻线

谢清辞在兽皮上画好织布机的构造图,和风祁带着好些个巧手的兽人,整整忙了三天,做出六台织布机。

一切都弄好后,他站在织布机前,手把手教部落族人织布。

人多力量大,很快织出一批布料,晾衣绳上就挂满了好几种颜色的布。

众人刚忙活完,一夜之间,气温骤降,下起了鹅毛大雪。

雪季一到,平日里热闹的部落转瞬安静下来,外面很少有人出来晃悠,都忙着在家赶制加厚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