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心灵受到了伤害。”
谢清辞强忍着颤栗,继续装死,一动不动。
风祁眸光一闪,湿润的舌头不断游走在谢清辞颈侧,呼出的热气带着细密的痒意。
谢清辞缩了缩脖子,不给他舔舐的机会。
风祁眯起琥珀色兽瞳,一只爪子放在小清辞上面,低沉的呼噜声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回答我。”
谢清辞寒毛直竖,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开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他剜了风祁一眼,压低声音警告,“我困了,快睡觉,补偿的事回家再说。在外面,你给我老实些。”
“行,你说的,不许反悔。”风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爪子覆上谢清辞后背,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嗯。”谢清辞咬牙切齿,猛地揪起他肚皮的毛发,稍稍使力,报复回去。
“睡吧。”
风祁面不改色,下巴搁在谢清辞发顶,鼻尖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满足地蹭了蹭,缓缓闭上眼睛。
接下来赶路日子里,谢清辞在沿途发现了不少食物、水果和调料。
最让他高兴的是,在一个小部落附近竟发现了黄豆。
谢清辞二话不说,拿了一罐盐做定金,让青草部落多准备些处理好的黄豆,打算回去回程时带回去。
第十八天的下午,谢清辞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颠成两瓣时,他们终于到了飞虎部落。
谢清辞一下来了精神,“呼前面就是飞虎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