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床跟着打起节拍,发出吱吱的奏乐声,纵声欢呼。

谢清辞浑身发软,气息凌乱,“你、你别啃我耳朵”

“嘶你发什么疯咬这里做什么!”

夜,格外的漫长。

“停停停我好累。”

风祁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底欲火翻腾,“这才哪到哪?时间还早着呢!”

他忽然低笑出声,带着不容抗拒压迫,“你答应过我的,今天不能拒绝。”

看着身上的男人,谢清辞眼尾泛着水光,生无可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那中场休息一会儿总可以吧,我、我真的没力气了”

“骗人,我知道你还有力气的。”

风祁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再度封住那带着喘息的唇,惩罚性地辗转厮磨,将所有讨饶的话彻底堵回去。

谢清辞瞪大双眼,双手使劲抵着风祁汗湿的胸膛,“唔风、风祁!”

闷哼从齿缝溢出,他偏头躲开滚烫的唇,气恼得不行,“你、你快给我放开,你刚都咬了那里,现在又——唔!”

抗议声下一秒又被热吻碾碎,风祁眼眸带着狡黠的笑,充耳不闻。

天色灰蒙蒙亮,谢清辞想要逃,脚踝却被大掌一把拽了回去,发出激烈的碰撞。

谢清辞欲哭无泪,彻底没了力气,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

转眼间到了九月中旬,三支交易队伍整齐排列在广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