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祁有些失落,眼巴巴看他,“难受。”
“你别再乱来,我帮你。”谢清辞眼神警告他,卖力的干起了手工活。
——
上岸的时候,谢清辞累得够呛,只能任由风祁背在背上。
别问,问就是他手酸,连续两小时高强度,铁人都得脱虚。
风祁活了二十年,头一回体会到这种飘飘欲仙的快乐,此刻神清气爽。
他大大咧咧光着身子,走到草地上,拿起谢清辞的衣服,动作轻柔的给他穿上。
看着眼前白皙胸膛上斑驳的齿痕,风祁眉色满是愉悦,指尖轻触。
“你够了。”谢清辞撩眸,懒散的看他一眼,“去,拿香皂把这衣服洗干净。”
“好。”风祁龇着个牙,在他鼻尖轻啄一口,而后跑到河边。
他捏了捏手中滑溜溜的香皂,翻来覆去打量好几遍,才开始动手搓洗。
片刻,风祁盯着手里洗净、带着淡淡清香的衣服,只觉惊奇。
不远处,谢清辞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石头上晒太阳。
望着底下风祁那惊讶的神色,嘴角微微一勾。
“洗好了就过来。”谢清辞嗓音带着几分慵懒。
他本打算晚上再忽悠风祁,可眼下四周没人,提前说倒也无妨。
风祁把兽皮衣搭晾在石头上,利落地一跃,跳上了一米多高的石台,坐在谢清辞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