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风祁蹭了蹭谢清辞的手,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慢慢转过身。

“抬下胳膊。”

谢清辞打湿香皂,覆上风祁宽阔的后背,缓缓打圈涂抹。

指尖刚一触碰,风祁浑身肌肉倏地绷紧,蓝绿色眼眸蓦然暗沉几分,依言抬起胳膊。

谢清辞唇角微勾,把香皂给他,“自己涂抹下,前面也洗一洗。”

风祁咬着牙,闷不吭声地接过香皂,在身前随意涂抹着。

谢清辞眉梢轻挑,手上加了点劲,不紧不慢地从风祁的肩头开始,由上至下揉搓。

泡沫顺着紧实的脊背滑落,在水中层层散开,后背温热的触感一路烧到风祁心底,燥热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风祁呼吸愈发粗重,喉咙里压抑着低低的闷哼,极力忍耐,手臂青筋暴起。

看着男人隐忍的样子,谢清辞眉眼带笑,手上的动作规矩起来,不再慢悠悠地撩拨,揉搓的速度明显加快许多。

风祁趴在水里,本以为河水能降降温,但事与愿违。

谢清辞的手像带着火,每一下触碰,都让他体内燥热更甚,温度不降反升。

“好了。” 谢清辞拍了拍他的后背,“要不要给你洗下兽形,顺便梳理梳理毛发?”

风祁转身,眼神火热地看着谢清辞,一把拽过他的手,声音低沉又压抑,“我难受。”

谢清辞顿时一僵。

妈妈救命!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长啊。

“难受。”风祁眸色幽暗,重复了一遍。

谢清辞动了动,喉间干涩,怎么比以往的几个世界傲人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