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祁一脸黑线,拍了下风栩的屁股,“他是我的伴侣,只能我抱,你不可以抱。”
兽人对伴侣的占有欲极强,一旦认定,绝不允许其他兽人有分毫亲近的可能。
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兽人敢靠近有伴侣的亚兽人,无疑是公然挑衅,一场生死大战不可避免,直至一方倒下,才会罢休。
不过,风栩到底还是个懵懵懂懂、还未化形的小幼崽。
他心里隐约知道兽人伴侣关系的重要,但这概念在他脑袋里还是很迷糊。
在小家伙的简单认知里,谢清辞身上透股好闻的清香,长得还比部落的所有人都好看,只想凑过去亲近,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早已在风祁的“雷区”反复跳动。
要不是看在小家伙是个幼崽,还是自己的亲弟弟,风祁早就按捺不住,一巴掌拍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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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栩头一回挨打,两眼汪汪,委委屈屈地缩回风祁怀里,小脑袋还倔强地扭着,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谢清辞,像是无声的在求安慰。
谢清辞看着小家伙那湿漉漉的眼睛,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揉了揉小狮子耷拉着的脑袋,轻哄,“乖,不哭不哭哈。哥哥带你回家做好吃的,都做你爱吃的,好不好?”
一听到吃的,风栩立马来了精神,“嗯呐,吃肉肉,谢谢哥哥。”
它欢快的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谢清辞的手指,开心的摇头晃脑,尾巴甩的飞快。
看着小狮子布满倒刺的舌头,谢清辞本还担心会被扎破手,可真等风栩舔上来,只感觉一阵温热又柔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