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柔被怼得一滞,望着谢清辞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心猛地揪紧。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谢弘秉站稳身形,脸涨得紫红,暴跳如雷,“你这个目无尊长的混账东西!竟敢对你老子动手,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一点教养”

谢清辞神色淡淡,不疾不徐打断他,“谢先生,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刚刚我只是听了你的话,放开了你,怎么就成动手打人了?你要是硬要歪曲事实,那可就没意思了。”

“你、你”

谢弘秉一时被堵哑口无言,脸色气成猪肝色。

他是真没想到,向来沉默寡言的谢清辞,竟这般牙尖嘴利,

谢清辞看着谢弘秉黑了又黑的脸色,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嘴角一勾,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下,“谢先生,何必火气这么大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谢弘秉怒极,“没想到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以前温顺懂事都是装的。”

谢清辞慢悠悠抬起眼皮,眼神里满是嘲讽,“当初我天真的以为,只要自己事事退让,处处隐忍,我们就能相安无事。不过现在我认清了,自然没必要再忍着你们!”

谢景澜脸一沉,厉声道,“你回来后,家里吃穿用度上哪样亏待过你?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他语气愈发不善,“可你呢,今天又是推搡爸,又是打伤小澄,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清辞斜睨他一眼,眼神讥讽,“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你所谓的对我好,就是任由谢景澄整天对我颐指气使,把我当佣人使唤?赵女士给我买的新衣服,我刚穿一次,隔天就全进了你宝贝弟弟的衣柜,你敢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谢景澜霎时哑然,对上谢清辞嘲弄的目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