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上前,搀扶着她,两人一起下楼。

到了小区门口,谢清辞拦了辆出租车,两人坐下后,便朝着市中医院驶去。

另一边,市中心一套五百平的江景大平层里,江时晏终于拆掉了束缚许久的石膏。

此刻,他微微弓着身子,正扶着沙发靠背,右脚试探着慢慢迈出第一步。

可到底长久未曾正常行走,右腿有些发软,使得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

钟医生站在一旁,目光专注地观察着江时晏的动作,关切地询问,“江少,现在感觉如何?腿部有疼痛或者不适吗?”

江时晏额头微微沁出薄汗,缓缓开口,“还行,就是感觉重心不太稳,走路有点失衡。”

钟医生微微点头,解释道,“这是正常现象,骨头刚愈合,肌肉力量还没完全恢复。”

“您之后需要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千万不能让右腿承受太大压力,更要防止碰撞和摔倒。”

江时晏礼貌地回应,“好的,多谢钟医生,我会注意的。”

钟医生离开后,江时晏渐渐找回了身体的掌控感,他沿着客厅的边缘稳步踱步,虽说速度不快,步子还有些僵硬,可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不再像之前那般重心不稳。

季星辰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时不时往嘴里丢颗葡萄,看着江时晏已经走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忍不住劝说,“晏哥,差不多行了,钟医生都说了别太累,你这都走半天了,快过来坐下歇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