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谢清辞扬了扬眉,外面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抬手轻轻撩开车帘,神色从容地下了马车。
他一袭淡青色长袍,温润如玉,与顾聿并肩而立,气质截然不同却又相得益彰。
福公公清了清嗓子,掐着嗓子道,“顾将军,皇上有旨,您为大虞开疆拓土,战功赫赫,此次特免跪拜之礼。”
谢清辞挑眉,这可正合他心意,他可不想随随便便下跪行礼。
福公公缓缓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北侯顾聿,率军征战四方,连收三国,扬大虞国威,实乃社稷之栋梁,功勋卓著。今特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绸缎百匹、以彰其功。”
“其夫谢清辞,温婉贤良,随军行医,救死扶伤,医术精湛,恩泽将士,特封一品诰命,望尔等珍惜圣恩,再建奇功。钦此!”
“谢主隆恩!”
顾聿双手接过圣旨。
福公公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热络地说,“皇上近来可是龙颜大悦,今晚特意在宫中设宴,为将军庆功洗尘,还望将军和谢夫郎务必准时赴宴。”
顾聿拱手,“多谢皇上厚爱,臣定当携夫郎准时赴宴。”
——
百姓太过热情,夹道欢呼,足足过了一刻,马车才缓缓停在将军府。
谢震揽着苏云的肩,两人在将军府门口翘首以盼,瞧见马车停下,脸上倏然满是欣喜。
003率先跳下马车,蹿到两人身边,高兴地围着他们打转。
苏云柔俯身,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顾聿一手抱着小团子,另一只手扶着谢清辞下了马车。
小团子一瞧见夫夫俩,兴奋地张开小胳膊,小身子在顾聿怀里使劲扭动,“外祖父,外祖,我好想你们。”
苏云抬眼,几步上前,轻轻接过小团子,抱在怀里,“我的小慕辞,外祖也想你呢。这一路车马劳顿,累不累?有没有乖乖的呀?”
小团子亲昵地在他脸上蹭了蹭,脆生生地说,“不累不累,我可乖啦,一直都听爹爹和小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