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完,他躺在床上,将人搂进怀里。
谢清辞半眯着眼,慵懒地靠在顾聿怀中,冷不丁一下想起小炮灰的事,
古人对子嗣极为看重,而他无法身孕的事情,还是提早跟顾聿说清楚为好。
不然到时顾家长辈知道,说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有顾聿安排,往后也能省了那些不长眼的人在自己眼前瞎逼逼。
谢清辞仰头,戳了戳顾聿的胸膛。
顾聿低头,敏锐地察觉到谢清辞的异样,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怎么了?”
谢清辞与他对视,觉得这时候说这种话题,有些不合时宜。
犹豫一瞬,他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折腾这大半夜,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顾聿自然不信这话,相处这么久,他对谢清辞再了解不过,怀里人这模样,明显藏着心事。
他侧身躺好,手臂揽着谢清辞的腰,紧紧盯着他的脸,语气笃定,“你有事瞒着我。”
谢清辞扯出个微笑,试图蒙混过关,“真没有,你别瞎猜。”
顾聿不语,微微蹙眉。
一时间,屋内陷入沉默。
良久,顾聿低头,在谢清辞的眼睑上落下一吻,声音愈发温柔,“告诉我,好吗?”
谢清辞被这一吻弄得心里痒痒的,眨了眨眼睛,“现在都这么晚了,先睡吧,明天再跟你讲,好不好?”
顾聿眸色沉沉,直直看着怀里的人,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