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工满脸横肉,怒目圆睁,恶狠狠地说,“妈的,还想跑?看老子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这牙行的规矩!”

院子里的奴隶,瞧着那根沾着血的鞭子,下意识地往后缩,止不住地打寒颤。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要跑,我只是想让那位公子买下我。”

宋光霁趴在地上,脸色死白,冷汗从额头不断冒出,他忍着剧痛,艰难地解释。

监工压冷哼一声,压根儿就不信他这套说辞,他平日里最恨有人耍心眼儿。

之前宋光霁总是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整日驼着个腰,装得弱不禁风,一直无人问津。

今日他擦掉脸上的脏污,挺直脊背,才惊觉这人模样周正,想到被他耍弄这么久,监工更是怒火中烧,心里盘算着要把他卖到最下等的窑子里去,好好出口恶气。

监工用力挥着皮鞭,一下又一下抽在宋光霁身上,嘴里骂骂咧咧。

宋光霁被抽的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谢清辞听到身后的动静,眸色极冷,径直往一旁的布庄走去。

进了布庄,他快速挑了几床被褥和数套成衣,交代送到自己的院子。

从布庄出来后,谢清辞径直回到酒楼,上了自家马车,从空间取出一百斤粗粮、油盐酱醋和一些日常用品。

随后,他驾着马车往新买的院子赶去。

马车停在院子门口时,几个下人正在收拾院子。

谢清辞跳下马车,轻松拎起一袋粗粮进了院子。

张盛和徐东洋瞧着谢清辞,赶忙快步上前,满脸恭敬,“主子,这种粗活哪能让您亲自动手,交给我们就好!”

谢清辞把麻袋递给徐东洋,然后信步走到石凳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