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楼,里边已经坐满了食客。

谢凌见状,立刻快步上前,熟练地帮忙招呼客人、上菜撤盘。

谢清辞在柜台核算账目,眼角余光瞥见谢凌回来,见他神色无异,便又继续手中的活,没有上前询问。

整个下午,酒楼一片忙碌,大家一刻也未曾停歇。

——

日落西沉,天色渐暗。

一家人刚吃完饭,正趁着这片刻闲暇在院子里小憩。

谢凌偏头望向身旁的谢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眷恋,旋即敛了神色。

他坐正身子,看向对面的谢震,“爹,我有一事与你们说。”

正靠在椅背上的谢震,眼皮子一跳,坐直身子,忙问道,“何事?”

谢凌薄唇轻启,“我寻得一份走镖的差事,半月后要启程前往江南。”

谢震拧眉,神色严肃,“不成!那时你们成婚不过数日,便要远行走镖,万一出点什么岔子,可如何是好?”

苏云也急了,眼中满是担忧,“是啊,这走镖的路上,到处都是凶险,你让我们怎么能放心得下。”

谢凌神色认真,语气沉稳而坚定,“爹,小爹,你们放心。我有武艺傍身,此去定会小心谨慎,护好自身周全,平安归来。”

谢清辞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开口,“爹,让他去吧,他心中自有分寸,不必忧心。”

夫夫俩陷入了沉默,彼此对视一眼,虽仍有担忧,但也不再出声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