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辞神色平静,“这马,作价几何?”

马贩子眼睛一亮,笑得见牙不见眼,忙不迭拱手,“公子好眼光,这可是上等良驹,只要三十五两,错过可就没这价喽!”

谢凌微微皱眉,“这马从草原入手至多十八两,你这开口就三十五两,是在忽悠谁呢。”

他目光犀利地看向马贩子,“我最多出二十八两,这价已经给你留了赚头。行的话,就立马成交。”

马贩子面色一僵,心里暗叫倒霉,意识到碰上了行家,尴尬地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他咬了咬牙,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罢了罢了,权当交个朋友,二十八两就二十八两!”

紧接着,谢清辞和谢凌又在马贩子这儿置办了些马车上要用的物件,一共花了三十四两银子。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马贩子,见他们又豪爽消费,顿时乐呵得不行,点头哈腰,把两人送到门口。

“公子您可真是爽快人!以后有啥需要,尽管来找我,我指定给您最实在的价格!”

谢清辞淡淡颔首,转身上了马车,掀开帘子,坐进车厢。

“驾!”

谢凌坐在车辕前,握住缰绳,轻轻一抖,驾着马车离开了马市。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在酒楼门口。

“清辞,到了。”

谢凌跳下马车,掀开帘子,宽厚的手掌悬在半空,“下来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