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满心疑惑,瞧着挎着菜篮迎面走来的刘氏,好奇地问,“这是咋回事啊?今个儿村里咋这么热闹?”

“你问我就问对人喽!”

刘氏瞬间来了兴致,猛地一拍大腿,乐呵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哎呦喂,你还不知道呢吧!昨个夜里,蒋东升和张氏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咋搞的,竟都掉进了茅坑。”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场面,啧啧啧,简直没法看!全身都沾满了腌臜污秽,那味儿,隔老远都能熏死人。他俩掉进茅坑爬不上来,还在那儿拼命喊救命,可把人笑死了!”

苏云眼睛一亮,眼中满是畅快与解气,毫不掩饰心中的高兴。

“该!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不做人事、满嘴喷粪,这下好了,真吃屎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报应不爽、老天有眼呐!”

谢震闻言,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这段时间他一心扑在酒楼的事上,忙得脚不沾地,连套蒋东升麻袋的功夫都没有。

本想着忙完这阵儿,找个没人的地儿,狠揍蒋东升一顿,没想到老天先替他动了手。

刘氏又和几人热聊了几句,突然一拍脑袋,急忙道,“哎呦,光顾着跟你唠嗑,都忘了时间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了。”

说着,匆匆忙忙地往家赶去。

一大早听到这个好消息,众人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到了镇上,一行人兵分两路,其他人去酒楼准备,谢清辞和谢凌则直奔马市。

一进马市,一股混合着草料味儿和牲畜的臊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