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河边时,正在洗衣服的年轻小哥儿和姑娘,一瞧见谢凌,脸颊瞬间飞起红晕,羞怯地低下头,小声议论着,这般丰神俊朗的男子,他们只在梦里见过。

一个身形臃肿的妇人瞧着谢凌,眼底泛起精光,扭着腰肢快步凑了过来。

“哟,你们这一大早就浩浩荡荡的,是要去哪儿啊?”

苏云脚步不停,淡淡地回了句,“去镇上。”

那妇人仿若没听出苏云的冷淡,继续聒噪,“又去镇上呐?你们可真有闲钱。听说你们得了不少银子呢,难怪隔三岔五就往镇上去,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呐!”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话锋一转,“瞅瞅清哥儿,这身形,越发壮实得像个男人咯。”

沈煦一听这话,气得脸色涨得通红,像只护崽的小兽,一步跨到谢清辞身前。

“张婶子,清哥儿吃你家饭了,还是花你家银钱了?用得着你在这儿瞎咧咧!你少在这儿说些有的没的。”

“煦哥儿,你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瞎咧咧了?”

张氏脸上堆满了委屈,眼睛滴溜溜地在周围人群里打转,想拉几个帮她说话的。

谢清辞眉心微蹙,目光如霜,冷冷扫了一眼妇人,心中一阵厌烦,面无表情地活动了下手腕,关节处发出咔咔的轻响。

“张婶子,嘴巴若管不住,不如我帮你管。”

众人瞧见这一幕,眼神飘忽,默契地没人出声。

张氏差点忘记谢清辞力大无穷这茬,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些后怕。

苏云看向张氏,绵里藏针回敬道,“我家清哥儿吃得好睡得香,自然长得壮实。倒是你家春哥儿和树哥儿,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就倒,看着就让人心疼,你这当娘的可得多操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