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云独自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往日的精气神全然不见。

谢震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云摇头,眼中满是气愤,随即把蒋家退亲的事告诉了谢震。

“这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

谢震怒不可遏,猛地将手中的糕点盒重重搁在桌上。

他转身大步跨到柴房,一把抄起墙角的柴刀,抬脚就要往蒋家冲去。

苏云见他气势汹汹冲向门外,急忙上前阻拦,“他爹,使不得!蒋东升如今已是童生,你这般公然上门,定会遭村长和族老怪罪。”

苏云凑近低声说,“你大可过些时日,等大家都放松警惕了,趁天黑再去。到时候,即便出了点什么状况,他们就算心里怀疑是咱们干的,可拿不出证据,也只能干瞪眼,拿咱们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谢震攥紧拳头,手臂上的肌肉紧绷,青筋根根暴起,眼中满是愤怒。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缓缓点头。

这时,谢清辞听到动静,从厨房走了出来。

只见一位身形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剑眉下的双眼此刻布满怒容,手里还握着一把柴刀。

便知道此人是原主的爹——谢震。

谢清辞上前几步,“爹,您回来啦?饿不饿?今个儿我在后山抓了只兔子,做了您最爱吃的红烧兔丁。”

谢震看着儿子的强装轻松的神色,眼底满是心疼。

“清哥儿,那蒋氏母子实在欺人太甚!这些年咱们家对他们多好,有什么好东西都先想着他们,结果他们说翻脸就翻脸,蒋东升那小子更是狼心狗肺。你千万别伤心,爹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