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形清瘦的男人,低着头,满脸焦急,脚步匆匆地朝着谢家赶。

刚迈进谢家院子,他径直走到谢清辞身前,一脸担忧,“清哥儿,你你可还好?”

他微微喘着粗气,接着说,“其实其实蒋东升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我亲眼瞧见他和村长家的春荷在一块儿说话,虽说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我心里犯嘀咕,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可看着你那时满心满眼都是他,我实在不忍心开口。”

“你可千万别为他难过,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谢清辞听着对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脑海中浮现出原主与他相处的画面,这人正是原主唯一的好朋友——沈煦。

沈煦在六岁时脸被不知名植物划伤,自此右脸上形成了一块醒目的黑色瘢痕。

两人从小就被村里的人排挤,因此情谊格外深厚。

谢清辞语气轻松,“煦哥儿,我没事。我早就看清蒋东升是个什么德行,心里没有一丝难过。”

沈煦以为他在故作坚强,心里一阵发酸,上前抱着他,“你别硬撑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要是心里难受,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千万别憋在心里。”

谢清辞明白沈煦的担忧,毕竟以前原主和沈煦无话不谈,自己如今这般反应,他不相信也实属正常。

他无奈地轻拍沈煦的背,认真解释,“真的,今天两家婚约作废,我心里竟没有半分不舍,反而还松了一口气。我仔细思量过,我对他从未产生过爱慕之情。以前不过是认定了他是未来的夫婿,才一门心思地对他好。”

沈煦松开谢清辞,抬起头,眼中依旧带着一丝将信将疑,“真真的?你可别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