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瞪着蒋氏,怒吼道,“蒋氏,你别欺人太甚!我家清哥儿自幼老实本分,你们当初主动上门求亲,我们看在蒋东升还算聪慧的份上,才应下这门亲事。

“这么多年,我们掏心掏肺地帮衬你们,如今你们倒好,过河拆桥,蒋东升前脚中了童生,后脚你们就翻脸不认人,还说出这些没天良的话来!”

苏云眼眶泛红,悲愤交加,“你们这般羞辱他,还嚷嚷着退亲,可曾想过清哥儿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他一个哥儿,被退了亲,往后名声可就全毁了。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村民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这些年,谢家对蒋家的帮衬众人有目共睹。

如今蒋家这副翻脸不认人的做派,实在令人不齿。

蒋氏心里本就发虚,眼角余光瞥见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顿时恼羞成怒。

自从她儿子考上了童生,她就被人奉承惯了,哪能咽下这口气?

她脖子一梗,脸上满是蛮横,扯着尖锐地嗓子说,“你少在这儿胡言乱语!我蒋家向来清清白白,这些年从未拿过你们谢家一个铜板,别想给我们泼脏水!”

“今个儿咱就说退亲这事儿,你少在这儿东拉西扯,想混淆视听,没门儿!”

苏云被蒋氏这番颠倒黑白的无耻行径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泛白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谢清辞忙拍他的后背,扶着他坐到一旁的靠椅上,柔声安抚,“小爹爹,别气坏了身子,我来处理,您就安心坐着。”

苏云望着谢清辞,见他神色镇定,缓缓点了点头。

谢清辞转身,大步走到蒋氏身前,周身气势陡然一变,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