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军车在前领路,他们的两辆房车紧随其后,往学校的方向开去。
坐在另一辆军车里的谢振国,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谢清辞的房车。
见谢清辞的车开动,谢振国心急如焚,赶忙对开车的军人说,“快,跟上前面那辆房车,别落下!”
开车的军人知道谢振国的身份,也就没在意他的语气,脚下油门一踩,稳稳跟上。
谢清辞他们一行人下车,刚走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振国几乎是小跑着赶了过来,在谢清辞身旁停下,微微喘着粗气。
他好一会儿才嗫嚅着开口,“儿子,今晚我能和你们住一块儿吗?”
谢清辞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却深不见底地看向谢振国,沉默不语。
宋老爷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投向谢振国,见他眼底满是小心翼翼,不由轻叹。
到底是孩子的亲爸,血浓于水,这大冬天的让谢振国和几十名幸存者挤在一间教室里,确实显得有些绝情。
“住下吧。”老爷子长叹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与一丝警告,“不过到了曙光基地,一切照旧,别整出什么幺蛾子。”
“好,您放心,太感谢您了,爸。”谢振国忙不迭点头,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
沈初淮轻挑眼尾,“外公,那我们今晚睡房车,要是有事儿,让炀哥给我们打电话就成。”
宋老爷子也知道谢清辞对谢振国的态度,况且房车确实也很舒适,也就点点头。
晚饭,鉴于谢振国在场,众人留了个心眼。
张妈拿出早上做好的梅干菜肉锅盔,放在炉子上慢慢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