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不看我?”沈初淮故意压低声音,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撒娇意味。

谢清辞轻啧一声,他敢再看吗?

他要是再多看一秒,还能安稳坐在这儿?

谢清辞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像哄小孩似的,“别闹,还在车上呢。”

沈初淮不依不饶,哼哼唧唧个不停,“我又没做什么,哥哥到底在怕什么。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没分寸的人嘛?

谢清辞嘴角抽抽,别人怎样他不清楚,但身后的这个男人,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他还是笑眯眯地顺着沈初淮的话说,“嗯,是我怕自己忍不住。”

沈初淮开心了,目光落在谢清辞白皙的耳垂上,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谢清辞耳畔,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诱人耳垂。

刹那间,谢清辞只觉一股酥麻感从耳垂传遍全身,整个人地倚在沈初淮怀中。

沈初淮瞧着怀中谢清辞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得意,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笑声震得谢清辞后背发麻,脸颊微微发烫。

他用手肘顶了顶身后得意忘形的沈初淮,“你给我老实点。”

沈初淮不仅没收敛,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在那红透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才慢悠悠地松开。

看着自己“杰作”,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占有欲。

感受到耳垂传来的微微刺痛,谢清辞扭头瞪了他一眼,“你属狗的?怎么还咬人!”

沈初淮讨好地笑了笑,伸手握住谢清辞的手,眼中溢满深情,“对呀,我就是哥哥一个人的小狗,只对你撒娇,只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