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季川微微侧身,将谢清辞一把抱坐在自己腿上,下巴轻搭在他的脖肩上,嗓音低沉而慵懒,“老爷子向来偏袒二房,若不是二叔实在不堪大用,烂泥扶不上墙,说不定老爷子早就把裴氏的大权交到他手上。爱屋及乌,老爷子对裴修然自然也是疼爱有加。”

谢清辞眼中浸满冷意,只觉裴老爷子的所作所为实在让人无法苟同。

这般毫无原则地偏袒二房,全然不顾及大房的感受和付出,即便是再孝顺、再顾全大局的人,面对这样的不公,也会寒了心。

谢清辞微微侧头,看着裴季川,眼中满是心疼。

“老爷子这么行事,实在不公。”

“没事,习惯了。”裴季川微微收紧抱着谢清辞的手臂,下巴在他脖肩处轻轻摩挲,“上次是因为老爷子以死相逼,我才选择忍耐。不过这次,我不会再退让半步。”

裴季川的声音冷冽如冰,眸中寒霜闪烁,一想到怀里的人可能会因自己而陷入危险,眉间戾气尽显。

下午,谢清辞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直播,帮连线网友诊断病情,他刚耐心地解答完一位网友的问题并挂断连线,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抬眼望去,只见头发花白、神色严肃的裴老爷子出现在门口,他一只手拄着拐杖,不怒自威。

裴老爷子目光凌厉地扫了一眼谢清辞,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径直走到沙发旁,稳稳坐了下来。

谢清辞淡定地收回视线,不慌不忙地在直播间与网友打了声招呼,随后便结束了直播。

尽管知道裴老爷子一直不待见自己,可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

“爷爷,您怎么来了?”谢清辞站起身来,礼貌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