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笑吟吟看向裴季川,软声道,“谢谢老公。”

裴季川呼吸一滞,一把捉住他的手,目光暗沉了些,直直看着眼前的人,“再叫一声。”

谢清辞故意逗他,尾音像把小勾子似的上扬,“老公~”

裴季川二话不说,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走进休息室,把人轻轻放在床上,下一秒却略显粗鲁地扯掉谢清辞的衣服,接着重重地压了上去。

谢清辞此刻有些后悔,他不该逗弄这个男人的,每次一逗他,最后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裴季川的动作急切而又霸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克制。

谢清辞推搡着裴季川,小声求饶,“我错了,别”

裴季川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强势地俯下身,在谢清辞的耳边低语,“谁让你故意招惹我的”

话音刚落,他的唇便轻轻含住谢清辞的耳垂,舌尖若有若无地轻轻扫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谢清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躲避这份难以言喻的刺激,却被男人死死箍住,动弹不了分毫。

他气恼地抬手在裴季川的后背胡乱抓挠,留下了两道长长的红痕,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裴季川嘴角勾了勾,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他轻轻咬了一下谢清辞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宝贝,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谢清辞的脖颈和肩膀上,从上而下游走。

谢清辞双眼迷离,脖颈微扬,本能地回应着裴季川的每一个动作。

谢清辞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四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