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季川的回答简洁而冷淡,没有多余的情绪。

谢清辞不喜欢被男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那你还记得我吗?”

“记得。”裴季川颔首,语气依旧淡漠。

“那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

谢清辞的怒火被点燃,目光带着一丝冷冽。

如果男人一直都是疏离的态度,他绝对转身就走。

裴季川微微皱眉,回想起这一个月来自己对青年的所作所为,心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一时有些难以适应。

他神色有些复杂的凝视着眼前的谢清辞,薄唇紧抿,默了几秒,“那我应该要怎么做。”

谢清辞仰头,气笑了,双手抱胸,直直看向坐在床上神色冷峻的男人,嘴角一扯,“不用,你什么都不用做。”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干脆转身离开。

裴季川一愣,心口刹那间一慌,他知道如果不追上去,自己肯定会后悔。

他连忙伸手拉住谢清辞的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教我。”

谢清辞简直要被气炸了,这一个月来,他不停地来回奔波照顾这个狗男人,结果他清醒过来后,居然用那样冷漠的眼神和语气跟他说话。

此时此刻,谢清辞又难过又生气,用力地拍开裴季川拉住他的手。

裴季川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无论谢清辞怎么拍打,他始终牢牢抓住谢清辞的手,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谢清辞冷着脸,语气生硬,“放开!”

“我要怎样,你才能不生气。”裴季川的声音冷漠至极,没有一丝温度,但隐隐又能从他的眼底看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