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准再亲我!”

裴季川一愣,只觉天塌了!

男人眼神中满是茫然和委屈,他不理解,明明昨天拔针可以亲老婆,怎么今天就变了呢?

他再次上前,死死握着谢清辞的手,语气执拗,“不行,要亲,喜欢老婆。”

谢清辞看着裴季川那单纯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奈。

他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字一顿道,“亲,可以,但是下次不准当着别人的面亲我,听清楚了没有?”

“好。”裴季川忙点头,露出笑脸,“没人的时候亲老婆。”

说着,他眼珠转了转,突然一把抱住谢清辞,再次亲了上去,动作熟练无比,直接撬开谢清辞的牙齿,舌头也顺势探入。

谢清辞双眼陡然睁大,羞恼地咬了男人一口。

裴季川“啊”地叫了一声松开嘴,看着谢清辞生气的模样,一本正经道,“老婆,这里没人。”

那模样,那语气,仿佛自己的行为完全合情合理,理直气壮到了极点。

谢清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不禁怀疑,这狗男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可看着裴季川那无辜茫然的模样,他又好气又好笑,完全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谢清辞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显得极为不自在,根本不敢直视裴父裴母。

裴父裴母自然也察觉到了谢清辞的尴尬,他们都是久经世故之人,面色如常,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语气亲切询问谢清辞的近况,缓解他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