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会,眼神晦暗不明。

谢清辞心中有了猜测,简单的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

接着,谢清辞拎着一斤大白兔奶糖,一包红糖和一包饼干,坐着陆江的自行车后座,两人一块往小柳村赶去。

二十分钟后,车缓缓在一个泥土房前停下。

柳家大门敞开着,见到门口停着一辆稀罕的自行车,屋里人纷纷走了出来。

两个村子相隔得不算太远,走路也就四十几分钟的路程,因此柳家人和陆江是认识的。

陆江看着柳老头,开门见山问,“柳三哥,我这边有个事想问下你们。”

“啥子事?”柳老头疑惑地问道。

“你家柳民昨天有没有去过后山?”

“有啊,我家那傻小子,昨个上山砍了半天柴。回来后就发起烧来,一直折腾到半夜才退烧呢。”

陆江和谢清辞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确认的神色。

陆江清了清嗓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柳家人。

柳家人听完,皆是一脸震惊。

柳大哥猛地一拍脑袋,“哎呀!难怪昨天老四一直念叨着血,我当时只以为他又犯病了,就没把这当一回事。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就该多问问他情况。”

谢清辞上前一步,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柳老头。

“叔,我这次来,就是想让柳民哥帮我指认一下凶手,希望您能同意。”

柳老头看着眼前的东西,心中难免一动,可仍有顾虑,并没有伸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