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和陆行柏烦不胜烦,严辞拒绝了所有送礼的人,直言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会公平公正地决定。

众人听到这话后,心下一凉。

按照目前的条件来看,他们的机会十分渺茫。

陆行舟听到这个消息,立刻问了自家大哥,得知确定下来的名额是谢清辞时,他先是一阵狂喜,满心想着自家媳妇终于不用再在乡下吃苦了。

可片刻后,他缓缓坐到板凳上,一动不动,神色复杂。

这年头不能高考,而对于知青来说,回城的唯一途径就是工农兵大学。

陆行舟心中满是矛盾与纠结,他既想让谢清辞有个好前程,可又实在舍不得与他分开。

卫生所位于村尾,紧靠着大山,周围只有寥寥两户人家。

因此谢清辞他们从下山回来后,仍旧对村里关于工农兵大学名额的消息一无所知。

下午五点,谢清辞和谢明泽正在堂屋吃饭。

陆行舟走进院子,瞧见他们,嘴角立刻挤出一抹笑,然后走了进来。

谢清辞看到他,嘴角笑意昭显,他站起身,从厨房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出来,递给陆行舟。

陆行舟看到谢清辞高兴的笑脸,还以为他已经知道了村里有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才会这么开心。

看着递过来的碗筷,陆行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舍,扯动嘴角,挤出一个看似平常的笑,“你们吃吧,我不饿。”

谢清辞太了解眼前的男人了,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

他放下碗筷,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陆行舟看向谢清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