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晓玲始终留意着霍长风,瞧着这一幕,心底泛起一丝不屑,冲谢清辞翻了个白眼,暗自嘀咕这人真够小气。

随即她立马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递给霍长风,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霍同志,我这儿有颗水果糖,你拿去压压味儿。”

霍长风闻言,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向许晓玲,客气道,“谢了,许同志,我拿这个跟你换。”

许晓玲看到大白兔奶糖,眸中闪过一抹亮光,可还是故作客气地摆摆手,娇嗔着说,“不用了,霍同志。这水果糖不值几个钱,哪能让你用大白兔奶糖来换,你就别客气了。”

说着,她还特意不屑的斜睨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谢清辞。

霍长风哪能看不出来她的那份心思,可又不好直接点明,只是坚持道,“许同志,你要是不收下的话,那我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

许晓玲见霍长风坚持,也就接过奶糖,娇笑出声,“那行,霍同志,那我就不客气了。”

霍长风伸手接过水果糖,一入手就察觉到糖是温热的。

当下天气本就热得厉害,再加上糖一直在兜里捂着,此时糖已然化了大半,黏黏糊糊裹在糖纸里。

霍长风皱了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嫌弃,最终还是没吃那颗糖,硬是一路忍着,熬到了知青办。

谢清辞把这一幕全都瞧得真切,看着霍长风那纠结又嫌弃的模样,眼底露出一抹玩味。

所幸这路程并不长,约莫半个小时,车子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