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反而成了最“清闲”的一个。三人似乎达成了某种诡异的默契,将他牢牢护在中心,根本不给他亲自出手的机会。他乐得清静,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调息,消化之前所得,同时仔细研究那块“地宫”令牌。
令牌非金非木,质地奇特,触手冰凉。其上的虚空印记在感受到他的融合神力时,会微微发热,并传递出一种微弱的、指向性的悸动,越靠近京城,这种悸动就越明显。而背面的“地宫”二字,则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邪异。
他有种预感,这块令牌不仅是钥匙,或许还是一个诱饵。
一路厮杀,终于在数日后,京城那巍峨的轮廓再次出现在地平线上。
只是,如今的京城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常人难以察觉的、淡淡的灰霾,给人一种压抑不安的感觉。
车队没有回东宫,而是直接入了皇城,在萧烬的带领下,径直朝着皇宫最深处、也是最为禁忌的区域——冷宫方向行去。
越靠近冷宫,空气中的阴寒之气就越重,甚至连巡逻的侍卫都变得稀少起来,四周寂静得可怕。
最终,车队在一处极其荒僻、破败不堪的宫殿群前停下。这里杂草丛生,断壁残垣,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正是上次发现黑袍人踪迹的区域。
“根据令牌的指引,以及孤查阅的零星秘档,地宫的入口,最有可能就在这片区域。”萧烬下了马车,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楚燃立刻命令亲卫散开警戒,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苏白身边,警惕地注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云无月闭上眼,释放出数只感知型的蛊虫,片刻后,他指向西北角一处被巨大枯藤和乱石掩盖的假山:“那里的能量波动最异常,阴气汇聚,且有微弱的空间扭曲感。”
众人立刻来到那处假山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