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简直要吐血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在关注这些有的没的!
“我们在分析线索!正事!”苏白咬牙切齿地强调。
“哦?分析线索需要靠那么近?”萧烬的目光扫过云无月方才因为递玉盒而靠近苏白的位置,语气泛酸,“孤方才疗伤时,主公可是严防死守,碰一下都不行。”
苏白:“”这醋吃得简直毫无道理!
云无月淡淡地瞥了萧烬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殿下若无事,在下先行告辞,还需培育克制虚空气息的新蛊。”说完,竟真的转身就走,丝毫不管这屋里即将爆发的诡异气氛。
楚燃见状,连忙将炖盅放在桌上,低着头闷声道:“参汤主人记得喝末将末将去巡视防务!”说完,也逃也似的跑了。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苏白和萧烬大眼瞪小眼。
苏白气得胸口起伏,瞪着那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的太子:“你到底想干嘛?”
萧烬站起身,一步步逼近苏白,直到将他困在桌边,双手撑在桌面,将他圈在双臂之间。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孤不想干嘛。”他低头,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苏白脸上,目光紧紧锁住他那因为生气而更加明亮的眼睛,“孤只是觉得,主公似乎对谁都很好,唯独对孤格外吝啬。”
“我什么时候对谁都好了!”苏白下意识反驳。
“不是吗?”萧烬的手指轻轻拂过苏白颈侧那处淡红的痕迹(他自己弄的),眼神暗沉,“楚燃的参汤,云无月的密室私语孤呢?孤方才为你耗尽真龙之血,差点伤及根基,换来的却只是主公一句‘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