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殿门打开,萧烬整理着衣袖走了出来,神情餍足而慵懒,看到门口失魂落魄的楚燃,眉梢微挑。

“还守在这里?”萧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楚燃猛地回神,单膝跪地,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复杂:“末将护卫不力,请殿下责罚。”他指的是让那残篇血芒惊扰了苏白的事。

萧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锐利,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想。半晌,才淡淡道:“罢了,事发突然,非你之过。起来吧。”

“谢殿下。”楚燃站起身,依旧垂着头。

“计划已定,你去准备吧。调动你麾下最精锐可靠的‘血狼卫’,暗中布防东宫各处,尤其是后苑废弃荷塘附近。记住,要绝对隐秘,不可打草惊蛇。”萧烬吩咐道,语气恢复了属于太子的冷静与威严。

“末将领命!”楚燃抱拳,压下心中杂念,转身大步离去。无论心中如何翻腾,主人的安危和命令永远是第一位的。

看着楚燃离开的背影,萧烬眸色深了深。这头忠犬对苏白的心思,他看得分明。不过他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苏白,只能是他的。

接下来的两日,东宫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布置起来。

楚燃调动了三百血狼卫,化整为零,利用各种身份隐匿在东宫各处,构筑了一道无形的防线。云无月则在废弃荷塘边布置了不少隐匿的蛊阵,并成功炼制了一具散发着阴寒与特殊灵魂波动的傀儡,将其沉入荷塘底部的暗河入口附近。

萧烬则开始对外宣称旧伤复发,需要静养,谢绝了一切访客,连宫里的御医都被他敷衍了过去。他刻意收敛了自身的龙气,使其看起来确实有几分不稳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