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月微微抬眸,冷淡地扫了他一眼,唇却依旧贴着苏白的唇,甚至恶劣地轻轻咬了一下,才缓缓退开。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只是疗伤而已。”
楚燃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死紧,却无法反驳。
他当然知道云无月是在帮苏白压制毒性,可看着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这样轻薄,他恨不得当场把云无月撕碎!
苏白耳根发烫,尴尬地别过脸,轻咳一声:“……多谢。”
云无月没说话,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肩膀,指尖凝聚起灰黑色的气息,开始替他处理伤口。
楚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走到床边蹲下,握住苏白的手,声音低沉:“主人,属下帮你包扎。”
苏白看着楚燃染血的战甲和伤痕累累的手臂,心里一软,轻声道:“你先处理自己的伤。”
楚燃摇头,固执地不肯松手:“属下没事。”
云无月冷笑一声,指尖力道微微加重,疼得苏白“嘶”了一声。
“你们两个……”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能不能先顾好自己?”
楚燃抿唇不语,云无月则直接无视了他的话,继续专注地替他疗伤。
一时间,密室内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药瓶碰撞的声响。
苏白靠在寒玉床上,看着眼前这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固执的男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明明刚才还生死一线,现在却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疗伤?
他忍不住想笑,可嘴角刚扬起,就被肩膀的剧痛扯得倒吸一口凉气。
“疼?”楚燃立刻紧张地抬头。
云无月则淡淡扫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放轻了几分。
苏白摇头,低声道:“没事。”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缓慢恢复的力气,和那股被云无月渡进来的温凉气息。
——虽然情况依旧危险,但至少……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