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而且边阔看起来,也不是很愿意和自己真的走到最后一步的样子。

这个感觉,完全出自于直觉。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这份直觉也不是全无依据。

前段时间喝酒时,莫铭朗才知道,去到了未来的不止是自己,还有边阔。

那时喝醉了的边阔靠在他的怀里,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头受了委屈的小鹿。

莫铭朗伸手抱住了他,想要安慰,却从边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失落。

失落。

每次想起那时的情形,莫铭朗都恨得牙痒痒。

他和边阔一起长大,敌视了也关注了对方这么久,因此他非常非常确定,边阔眼里的这抹失落,是因为——

因为他不是二十七岁的自己。

莫铭朗头一回知道,原来自己还能吃上自己的醋。

这份憋屈无从发泄,只能在赛道上消解。

他一把拉上身上赛车服的拉链,坐入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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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莫铭朗拒绝了付岩拉着他一起喝酒的提议。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手机,本想给边阔发条消息,告诉他自己要往他那边去了。

现在边阔平时自己在外面租了个屋子住,正好方便他们约会。

但消息编辑好了,点击发送的手指却迟迟没有落下。停顿片刻后,莫铭朗将手机往储物盒里一扔,发动了车子。

他要去自己男朋友、自己老婆的家里,还需要什么通知?通知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