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轻笑了一声，付钦忍不住抬头去看他脸上的笑容。

“那付医生，你觉得我怎么样？”江砚道，“如果可以，我想追你。”

付钦身边的朋友一个二个都是人精，一句话能绕七里地，因而他也是万万没想到，江砚会如此直白地将心意表明出来。

“真的吗？”心中的喜悦压抑不住地满溢出来，付钦下意识问了一句，又很快回神，忙道：“不行不行。”

江砚道：“为什么不行？”

“我今年三十七了。”付钦指了指自己，“你今年才十九吧？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和你的岁数就只差一岁，这像话吗？”

江砚道：“我喜欢你就行，有什么不像话的。”

喜欢。

他喜欢我！

付钦的心神又摇晃了一瞬，紧接着就回过神来，轻咳一声：“你还太年轻了，不懂这个年龄差代表着什么。我都能当你爸爸了。”

江砚面色不改：“我是十九岁，不是九岁。我已经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是，你现在可以这么说，但十年以后呢？二十年以后呢？我五十七，你才三十九。我都老了，你却正值壮年。我……”

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中已不经意地暴露出心底的不安，付钦赶忙止住话头，喝了几口奶茶作为掩饰。

“那不是正好么？我可以照顾你。”江砚放低了声音：“付医生，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付钦想要否定，可疯狂雀跃的内心让他无法做到自欺欺人。

忍住不回答已是极限。

江砚也知道他的沉默代表着什么，笑了笑。

“给我个机会吧。”江砚向付钦伸出了手：“至少我不希望我被拒绝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些根本没有发生过的虚无缥缈的未来，那我就太冤枉了，不是么？”

忍住，付钦！你一定要把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