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江砚说,声音低沉好听:“打工的时候有了症状。”

闻言,付钦撩起眼帘,视线不经意扫过面前青年的卫衣袖口,那里的布料已因为反复的清洗有了些许磨损。

他问:“是用了劣质抑制剂吗?”

江砚淡淡应道:“是。”

付钦露出不赞同的表情:“你是优质alpha,又正值信息素活跃的时候,频繁使用劣质抑制剂很容易导致信息素紊乱。”

江砚没有说话。

要是有钱,谁会不想用好的抑制剂呢?

说起来都是现实的无奈。

付钦也清楚这一点,没再多说,只拿起旁边的处方笺,抽出白大褂胸前口袋里的笔,在纸上流畅地书写起来:“先做两次信息素疏导看看效果。今天有空的话就先做一次,剩下一次一周后来做。”

江砚道:“多少钱?”

付钦无奈道:“放心,医保全额报销。”

江砚这才道:“好,今天先做的话,大概需要多久?我接下来还要打工。”

“……一小时左右。”

江砚点了点头:“可以。”

付钦便站起身,指了指诊疗区那张铺着一次性无菌床单的检查床:“躺上去,上衣解开,露出腺体位置。”

然后走向墙边的器械柜,取出信息素疏导仪。

背对着江砚,他总算能松一松脸上因紧张和故作冷静而快要僵硬成石头的肌肉。

十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