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贺逸难堪了。
他像个无法自控的怪物。
“对不起……”周新雨颤抖着开口。
贺逸却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掌心抚上他的后颈,轻轻揉捏着,让那块紧绷的肌肉放松。
“不怕,宝宝,不怕。”贺逸的吻落在他的耳朵和侧脸:“没事的,是我做得不对,没有提前和你知会一声,要说对不起,也该是我对你说。乖宝,宝贝,没事,不哭……”
周新雨将脸埋在贺逸的怀里,死死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抓着贺逸衣服的手用力到发白,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贺逸不厌其烦地低声安抚着怀里的爱人。
他知道,哪怕周新雨的黑化值已被自己清空,可有些不安和灰暗还是永远地成为了周新雨灵魂的底色。
十八岁那年的阴影,从未真正散去,而这颗毒种,是被贺逸亲手种下的。
于是每一次发作,都让他痛彻心扉。
他低下头,干燥柔软的唇瓣轻轻吻去周新雨的泪痕。
“乖宝,看着我。”
周新雨身体僵了一下,像是不敢,又像是没有力气。贺逸捧着他的脸,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迫使他抬起了头。
“乖宝,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我完全地属于你,所以你做出什么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