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卿跟着放下伞。

北风萧萧,白雪茫茫。

而在这漫天的飞雪中,满树桃花开得热烈,粉白之间,如同梦境。

邢棺抬头看了这桃花很久,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唇角不知何时带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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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棺以为那时林少卿的手抖,是因为惊讶。

后来才知道是心虚。

事实证明,林少卿这种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信的。

他成为邢棺身边右护法后,便开始在暗地里不着痕迹地揽权布局。囚禁邢棺,杀池隐,拥护天生魔种登上道主之位,都不过是一夕之间的事。

苏醒后的邢棺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玄铁锁链,心下一片冰冷。

夏季炎热,他却寒意入骨、如坠冰窟。

这么多年,他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如今却还是被背叛,沦为囚徒。

只是……

邢棺左右看了看,冷笑一声。只是没想到林少卿没有将自己关到那阴暗潮湿的地牢,而是锁进了自己原先的住处。

一桌一椅,皆是原先的陈设,甚至还添了几样宝物。

丹田经脉皆是空空如也,已被人夺去了内力,成了案板上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

邢棺想过等着自己的是永无天日的囚禁,想过等那天生魔种坐稳位置后,林少卿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却从未想过林少卿会抱着他,像是疯了一样的掠夺他的唇和身体。

从前被裹在完美无瑕的笑容下方的疯狂情爱被少年剖开,鲜血淋漓地捧到了邢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