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匕首,又摸了摸麒剑。
最后摸了下自己的心口。
没有疤痕。
心底无名的情绪,慢慢松懈下来。
这时屋门被敲响。
“林护卫。”
护卫。这是他这一世在邢棺身边的职称。
不是护法,只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小小护卫,每日干些杂活,跑跑腿,只有在为乱心崖上那株桃花树浇水时,能远远地见邢棺一面。
林少卿翻身下床,走到门前,打开。
脸上不知何时已挂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怎么?道主找我有事儿?”
门外站着的是现今的左护法,池隐。
“倩云阁有人闹事。”池隐一副死气沉沉、有气无力的样子,“你去处理一下。”
“倩云阁?”林少卿挑挑眉。
倩云阁乃是不昼城那片花街中生意最好的花楼,里面的男男女女个个精通琴棋书画,绝色貌美,一张嘴能哄得人团团乱转,是寻欢作乐的最好去处。
只是……
林少卿似笑非笑:“倩云阁好像不是我管辖内的地盘。”
池隐道:“道主亲令,林护卫既然对倩云阁如此熟悉,那从今往后,便由他来负责倩云阁内大小事务。”
林少卿呆了下。
池隐却不欲与他说更多废话,捏了个诀便传走了。这位左护法大人杀人夺命是把好手,但极其讨厌与活人交流,唯一能与他多说几句话的也只有邢棺一人。
檐下雨水成串落下,滴滴答答。
林少卿有些恍惚地想,邢棺他是吃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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