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想要陪伴在江路身边。

基兰戴着面具再出现在江路面前时,江路哭哭啼啼着抱着他,和他道了歉,还伸手想要揭基兰的面具,看他的伤。

基兰死死捂着面具,怎么都不肯。

他不怪江路,他只怕又吓到他。

直到他们都十八岁的今天,基兰一次都没有在江路面前揭下过脸上的面具。

2

“又有人向大皇子殿下表白了。”

课间休息时间,基兰正低头整理今天的笔记,忽然听到前桌传来这么一句话,下意识侧头朝窗外看去。

小花园里,江路的对面站着一只金发雌虫,远远的光看侧脸都能看得出雌虫长相姣好。

开学已经过去两个月,和江路表白的雌虫还是一个个前赴后继不知疲倦,每天从早上到晚上都能见到好几个。

“听说殿下每次拒绝告白,用的都是已经有喜欢的雌虫了这样的借口。”

“肯定是假的,你看殿下身边有哪只走得近的雌虫?不就基兰一个嘛。”

“对了,基兰,你和殿下是一起长大的,有没有听过他提过喜欢什么样的雌虫?”前桌的同学好奇地回过头。

基兰的手僵了僵,没说话。

“能是什么样的,漂亮的呗!”同桌笑着拍了拍基兰的肩膀:“要不是基兰毁了容,光凭和殿下一起长大的关系,那群雌虫都非得把他生撕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