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涟轻轻笑了笑。

酒店里的东西全都是现成的,用不着他们去自己准备。

没了赛期的禁制,又有郁涟默认的纵容,乖巧摇尾巴的小狗彻底变成了狼,压住自己的猎物,张开了长满尖锐獠牙的嘴。

一开始只是亲吻和羽毛般柔和的抚摸,后来坦诚相对,左乔就再克制不住了。

郁涟光是被他用嘴亲,就已经浑身发软,汗水不停流下。

手指无力地在床单上抓握,只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左乔在他的耳后吮出痕迹:“疼吗?”

郁涟泪眼朦胧地摇头。

其实是疼的。

但那种疼痛和他经年累月承受着的伤痛完全不同,此时此刻,漫延在他身体里的疼痛是甜蜜的,也是令他满足的,沉甸而充实。

“那……舒服吗?”左乔又问。

郁涟点头:“舒服……”

真的好舒服。

他甚至从这微微的痛中感受到了左乔对他的爱。

十指交扣,汗水和呼吸一同交融。

郁涟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才醒。

他睁开眼,发现左乔也还沉沉地睡着,自己枕在他胳膊上,就这么抱在一起睡了一夜。

小心地坐起身,郁涟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刚开机,几百条的消息和未接电话就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各种他记得的不记得的有交情的没交情的人都因为昨天的事跑过来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