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消息没留就从家跑出去的时候,周新雨就想过会有这一天。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老爸老妈想要找他,去学校问一下他考到那个学校去了就行。
贺逸也感觉到了他的紧张,手在他背后揉着:“没事,没事,他们已经让我赶走了,再也不会过来了。”
“你怎么赶走的?”周新雨闷声问。
“赌鬼最怕的就是债主,现在他们只要到你附近,就会被债主盯上,不会敢露面的。”贺逸玩笑道:“忘了你男朋友之前是做什么的了?你父母在我面前就是幼儿园儿童,想要治他们那都是手到擒来。”
周新雨勾了勾唇:“谢谢。”
贺逸道:“这有什么好谢的。”
正如周新雨讨厌他说对不起,他也讨厌周新雨和他道谢。
“不是的,”周新雨抬起头,声音清晰了点:“要是你真的在晚饭的时候告诉我了,我一定会吃不下东西的。”
贺逸忍俊不禁:“晚上吃饱了没?”
“吃饱了。”周新雨:“现在想做。”
他想要让贺逸把那些因为老爸老妈的消息而掀起的情绪全都赶出去。
贺逸亲了亲他的鼻子,从床头摸出一支小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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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期末,年关将至,不仅天气更冷了,临近的期末考试也凉了一众学生的心。
能考进来的都是学霸,但也难免有因为不习惯环境和生活节奏的改变有点跟不上趟的学生。而且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过,多复习复习抱抱佛脚总是好的。
在一众抱着书去图书馆泡着的人群里,周新雨是最淡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