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着小鹿。
任观心下车,朝他挥了挥手。
还隔了一段距离,不过陈知南已经看见了他,也笑着朝他挥了挥手,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把小鹿甩在了身后。
任观心给他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请。”
“还不习惯带着司机?总自己开车不累吗?”陈知南坐进车里。
“习惯了嘛,而且一有机会我就想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想要别人掺和。”任观心关上车门。
小鹿慢一步走过来,把手里拿着的文件夹给了任观心:“这是陈总过往的病例还有医生的资料。”
任观心拿着文件夹:“谢谢小鹿姐。”
小鹿摆了摆手:“我要谢谢你才是,陈总现在每一天都很开心,给我涨了不少工资呢。”
任观心笑了。
绕到驾驶座那边上车,他刚发动了车子,就听陈知南问:“车里怎么一股蛋挞的味道?”
“因为真的有蛋挞啊。”任观心笑着把甜品盒子递给他:“你上次不是说这家的芒果蛋挞挺好吃的吗,刚好路过,我就去买了。”
陈知南接过盒子,打开,拿着叉子叉了一块吃了,又叉起一块递到任观心嘴边。
任观心张口吃了,芒果的酸甜和蛋挞的甜混合的恰到好处。他不太喜欢甜食,但可能是这家做得确实不错,也可能是这一口是陈知南喂给的他,他觉得这一块蛋挞比他以前吃过的任何一种甜品都好吃。
去医院的这十几分钟路途,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把蛋挞分着吃完了。
陈知南的主治医生是个一看就很有权威的中年地中海,先拿着过往病例看了看,又让任观心陪着陈知南做了几个检查。
这种伤是治疗不了的,过来检查主要是看有没有恶化。做完例行检查后,任观心主动凑上去:“医生,请问这个腿疼有没有缓解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