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南道:“兴许等你哥结婚后就会把工作放到次要位置了。”
任观心笑了起来,一把抱住陈知南:“就和你一样,对不对?”
陈知南用食指蹭了蹭他的下巴。
任父任母果然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了。隔了好几个月见到儿子,任母从沙发上站起来,几乎是小跑着过来把任观心搂住了。
“这么久都不回家,你这小王八蛋,真够狠心的!”
任观心前面几年过得是混账了些,但从未出现这么久不回家的情况,现在他开始忙公司的事情,任父任母都是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才没有打电话催促他回家看看。谁能想到这个小混蛋没电话催还真就不回家了,连过节都在外面。
任观心被女人搂住,身体下意识僵硬了一下,不过下一刻,他就感觉到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不是任母的。
是陈知南的。
知道他秘密的人,清楚他此刻感受的人,正在默不作声地支持着他。
说不出的温暖力量在他心底涌现,任观心闭了闭眼,回拥住任母。
“妈,”他说:“我回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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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开始前,任若全也从公司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