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南也很快搂住了他,抱了抱:“发生什么好事了?”
任观心点头:“是啊。”
“把讨厌的人打了,出气了?”
任观心立马往后撤了撤身子,惊了下后也很快反应过来:“传得这么快吗……”
陈知南弯唇轻笑:“人电话都直接打到我公司来了,说梁少对您旧情难忘,想要挑拨小任总和您的关系,结果被揍得肋骨都折了三条。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任观心想起梁钰说那些话时理所当然的表情,厌烦道:“他自找的。”又很警觉地眯起眼:“你要怪我?”
陈知南笑了笑,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他指关节上的伤:“消毒上药了没?”
“你先回答我的话。”任观心反手握住陈知南的手指:“你是不是在怪我?”
陈知南道:“怎么可能怪你?”
他收到消息的时候,诧异有,惊讶有,甚至感动也有,唯独没有的就是责怪。
接手公司后,任观心在待人接物上就变得沉稳了许多,商场上惹人烦的傻叉多得是,他却始终都能平和应对。
今天会突然爆发,想也知道是为了自己。
陈知南本以为梁钰已经老实了,就算对自己还有想法,也会忌惮着陈家如今的势力不敢做出什么实际行动,却不想这人直接找到了任观心的头上。
他对任观心说的那些话,陈知南也已通过自己的人脉打听到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