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心走过去,瞟了一眼卡座里的人。

十几个,都是他经常一起玩的、关系好的。唯一一个例外,就是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梁钰。

对上视线,任观心咧开嘴,对梁钰露出一个十分友好的笑。

梁钰对他的“友好”表现的很摸不着头脑,不过也回了个微笑。

仿佛婚礼那天的罅隙并不存在。

中午就是照常在会所吃喝玩乐一圈,喝喝酒吹吹牛打打台球,聊聊最近的八卦新闻。

又赢了蒋平也一台,任观心放下球杆,笑着摆摆手:“不打了,我得去洗把脸清醒清醒。”

离开台球室后,他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拐了个弯,去了旁边的露台。

露台的门是透明玻璃的,隔着门,任观心看到自己离开没多久,梁钰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

他一笑,拉开露台门,往走廊探出半个身子。

“喂,别找了,我在这儿呢。”任观心看着梁钰,笑着道:“来,有什么事找我,直说吧。”

梁钰看见他,脸上表情有些许的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原状,并大步走了过来。

两人在寒冬腊月里站在露台上吹了一会儿冷风,都冻得瑟瑟发抖,走廊上有服务员路过,看见他俩这样,眼神十分诧异,但也不敢说什么,估计以为有钱人就这样,身体好,喜欢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