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更寒冷的深冬一起到来的,是任观心的生日。

在陈知南别墅里好好养了一个月的任观心,把热恋期过了个满满当当,再回到工作岗位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有点懒了,坐在办公桌前只想摸鱼,或者拿着手机发消息,完全不想干正事。

唉,软饭使人堕落。

这天他刚到公司,椅子还没坐热,蒋平也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任总!我们的失踪人口!”蒋平也说话很大声,背景音是非常有节奏感的音乐:“平时不给兄弟们面子,今天总得给一个了吧!”

任观心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愣愣地问了句:“什么意思?”

蒋平也道:“你的生日啊!小任总!往年都早早拉着哥们几个庆祝起来了,现在是真转性了,连自己生日都忘了。”

任观心这才想起来这一茬。

难怪早上出门的时候,陈知南叮嘱他晚上早点回去。

他有些恍惚。

他从不过生日,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出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一点都不值得庆祝。

一个不受喜欢的、不在期望中出生的孩子,一个可悲的私生子,一个注定要遭受冷眼和排挤的存在。

这样的人出生了,有什么值得高兴庆祝的吗?

当然,这些话任观心不可能说出口。

因为现在他的身份是在千娇万宠中长大的任二少。

他一笑:“那就中午聚聚?”

“中午?”蒋平也道:“不会你下午还要回去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