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观心明白,陈知南是在说自己明明可以靠着陈知南这座大山行事,还偏要自己发展人脉的行为。
他想到这几天来受的罪,自嘲一笑:“没办法,习惯了。”
说完便感觉不对,抬头果然发现陈知南奇怪地看着自己。
原世界的任观心的确习惯了事事靠自己,在abo世界的他可是个不折不扣的被宠坏了的纨绔子弟,说什么“习惯了”,一株温室里的花朵,能习惯个什么?
这会儿就算再改口也还是很突兀,任观心想了想,索性道:“谁让我吃软饭的业务还不够熟练呢?”
陈知南有点好笑:“那就多练练。”
任观心朝他眨眼:“之前不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嘛,现在起就能放心多练了。”
“之前你有不好意思吗?”陈知南道:“我看你在你爸妈面前说要来我这儿享福说得挺理直气壮的。”
任观心:“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这小子说起话来一套接着一套,陈知南无奈摇头,松了他的手:“快点吃,马上不热了。”
就着一大桌美食的香气食不知味地喝完一锅粥,任观心本还想拉着陈知南腻歪一会儿,陈知南却一离开餐厅就径直去了浴室。
任观心这才想起两人在办公室荒唐完只是潦草清理了一下,而自己竟然一直没想到这一点,不由有点愧疚。
但陈知南方才吃饭的时候,竟然一直夹着自己的东西,这么一想,任观心顿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可惜想也知道陈知南肯定不会允许自己这个病号再做些什么了,于是任观心上了楼,去主卧里的浴室冲了个澡,顺带平复体内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