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的是,陈知南的心情却很不错。
他甚至扬起了唇角,难得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来,”陈知南侧靠着沙发,朝任观心伸开手:“别气了,让我抱抱。”
任观心胸口起伏着,像是头发怒的小狮子,狠狠地盯着陈知南,想把他的脖颈咬碎。
但下一刻,他就靠进了陈知南的怀里,用力紧抱住了男人的腰。
“我送他回去的时候真没想那么多。”任观心说:“我都没把他当oga看,他在我眼里就是个员工,帮我生钱的摇钱树,摇钱树又给我掉钱又在我生病的时候帮了我一把,我能不想要感谢人家一下吗?”
“而且那天我不是不想解释,是因为病得太难受了,后面又睡着了,我连他们说了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杨彦秋对我的态度,我都没把他当oga了,我又能去多注意他什么啊……”
陈知南听着alpha靠在自己肩上,用愤怒又委屈的声音絮絮叨叨,胸膛里慢慢充盈起一种他曾经从没拥有过的满足。
那种满足很平和,很温柔,仿佛一道暖流,逐渐填充了他心里的每个裂痕。
好陌生。
陌生到陈知南摸着任观心后颈的头发,过了很久才意识到,这种感觉叫做“被爱”,源自于任观心自始至终坚定的选择。
“小少爷,你喜欢我?”陈知南抱着怀里的alpha,手指在他蓬松的短发间穿插着。
任观心的脸埋在他胸前,点头,头发蹭得陈知南下巴有点痒。
陈知南说:“那我们……”